晚上,獨眼豆替了小尾巴的班,看管著梁妤。梁妤覺得沒那麽邪惡的小尾巴對自己的話都不為所動,這個凶神惡煞的獨眼豆就更沒希望了,她開始想著其他的一些逃脫的方式。窗外已經被他們封死了,根本無法逃出去,門外又24小時有人守著,梁妤絞盡腦汁的想著,結果什麽都沒有想出來。看來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做小尾巴的工作了。
第二天早上,換獨眼豆地班的不是小尾巴,而是那個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的男子。梁妤清楚地聽到獨眼豆叫他‘刀疤臉’,這個叫做刀疤臉的男人,看起來比獨眼豆還凶。梁妤坐在**抱著膝蓋仍在冥思苦想著。心想再這麽待下去不是個辦法啊,總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可是梁妤實在是想不出了,“混蛋!不是說我有事你們就會出現的嗎?這不算是事嗎?你們怎麽還沒出現啊?......”梁妤發現自己對袁世安是有一種依賴了,這種依賴,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自己也不知道,隻知道,此時的自己是多麽的希望他能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晚上,小尾巴接了刀疤臉的班。這燃起了梁妤心中唯一的希望。
她靠在門上,絮絮叨叨的跟門外的小尾巴說著話,她跟他談起了小時候的事,那些美好的童年,跟他說起了初中與袁世安的打鬧、與李雯雯的閨蜜深情、上學的一些經曆等等等等,但小尾巴也隻是靜靜地聽著,並沒有說任何的話。他仰頭靠著門坐了下來,像愛聽故事的小孩子一樣,很乖。梁妤說著說著竟然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就一直這麽說下去,當她說到顏蘭菁時,她閉眼微笑著,兩行淚水還是帶著溫度流了下來,“希望她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幸福!”有沒有另一個世界,梁妤也不知道,隻期望著有,不然,離去的人,他們要往哪兒去呢?“咯吱”一聲,梁妤猛地睜開眼睛,小尾巴將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