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芙、逸蓉自從與承漢父女相認後,雖沒能公開身份成為公主,可這幾年確沒少得到了父親的關愛,她自然不希望娘親來行刺自己的父親,更不想娘親因此而受傷,如果此事由師叔梅兒出手在中間調和,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梅兒初出江湖,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算不算好,隻是含笑自謙道:“皇宮大內禁衛森嚴,皇上身邊戍衛更是高手如雲,哪兒就輪的著我了!我看你呀!就別枉操這份兒閑心啦!若不信,你到說說看,縱觀曆史風雲變幻,試想有哪位皇帝是在宮中被人行刺而亡成的?”
逸芙舉得此話並非沒有道理,遂默默點了點頭,轉而問道:“聽梅兒小姐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長久留在宮裏了?”
逸芙和梅兒初識時,就已經知道她是尚書府家落難的千金小姐,此時見她雖是一身出家人的打扮,卻仍用當年的稱呼,對此梅兒也沒計較,因為本來就是半個出家人,全沒一心向佛之心。
梅兒點頭說道:“是呀!待明日皇上派人替我找到家人下落後,我便要離開這裏了!一想到分別數載如今總算要與家人團聚了,我真是好生期待呢!”梅兒說著話,心情悸動得有些難以抑製,連粉腮都紅潤了起來。
一旁的逸芙聽她隻是說暫住一下馬上又要走了,頓時有些神色黯然,嘟起嘴吧,小聲嗔怨道:“你才來就走麽?!何必這麽心急!”
梅兒知道她舍不得自己,笑著開口勸道:“我也不想這麽快就與你分開呀!可這次不同以往,我左右就住在城裏,若想見麵總還是有機會的。對了,光顧著說我,你還沒告訴我,這些年你又經曆了些什麽?”
逸芙眼望著師父了因的牌位,輕聲說道:“那年在江南我隨王爺的大隊一起回京後,便隨師父到了欽天監,幾年如一日,吃齋理佛、誦經習武,直到去年師父與世長辭,皇上登基後,我和逸蓉便被留在了清心殿中,後因妹妹性子太過貪玩不服管束,我怕她早晚會闖禍,便將她送到京郊報國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