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長公主身邊伺候的侍女,是個年紀稍大些的姑姑,由於多年在一起的緣故,比普通主婢情誼更深一層,聽了這話,她搭腔道:“請恕奴婢多嘴,這許是她的命運使然吧!想必人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長公主喃喃反駁道:“怎麽會呢?像我這樣生在帝王之家的人沒有選擇餘地,她可是自由之身呀,本不屬於紫奧城的,外邊的世界可有多逍遙自在,何況她又身懷絕技,要想走的話,誰又能攔得住呢?我看她也不像是貪圖富貴之人,難道是有什麽牽絆不成?”
那姑姑訕笑道:“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許是真的有也說不定!”
長公主忽而想到那日承玉與她目光交錯時神情微有異樣,恍然猜到了些倪端,不禁黯然道:“怕又是難纏的情字在作祟了,看來人人都逃不過呀!”言罷,長公主眼中泛起一汪淚光,悵然而去。
圍獵這些日子以來,梅兒一會兒下河摸魚捉蝦,一會兒在叢林原野裏射鳥逮兔,每天都與大家一起有不小的收獲,晚歸後,便是盡情享用白日裏捕獲到的鮮活美味,加上能常與承玉見麵,真是感到有些樂不思蜀了。
忽一日,梅兒見宋悅忽然現身駕前,皇上問他怎麽來了?宋悅回稟說得到消息說,有個神秘人在附近出現過,為確保皇上安危,自己特意帶著四大禦衛來護駕了。皇上笑道:“此獵場曆來是皇家圈禁之地,四麵駐紮著千軍萬馬,有什麽人會如此自不量力呢?不必聽風就是雨的,再說朕身邊有梅兒在,還怕什麽!”宋悅聽了諾諾應是,可還是遠遠跟著,以防萬一。
梅兒知道姐夫宋悅為人謹慎,絕不會無的放矢的,因此後幾日越發警覺起來,好在並無什麽不妥發生。得機會,梅兒問他家中一切可好?宋悅回說別的到沒什麽,隻是伯母現已到護國寺去了。梅兒聽了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