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易秋言罷,浣衣局的掌印和管事也雙雙來向皇上告公主的狀,皇後也跟著佐證道:“陛下容稟,月桂公主所做之事,臣妾也是親眼所見。”
皇上壓根而就沒瞧上餘易秋,若非皇後當初說情,殿選時也不會留下她的牌子,此時聽了她的哭訴,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下她的臉,見果然傷得不輕,臉上幾道抓痕頗深此時已滲出血來,甚至險些傷到眼睛,再看她發髻淩亂,衣衫不整的樣子,不得不就勢安慰了兩句,易秋為得到皇上憐惜,頓時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快讓太醫院派人來給她好好醫治一下,若留下疤痕可就不美了。”轉麵對月桂怨道:“人人都在告你的狀,看來公主的罪過的是確不輕呀!你又有什麽申辯的話沒有啊?”
月桂上前一步,淺施一禮,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說道:“父皇,他們說的的確沒錯,女兒敢作敢當,既是我做的,認了便是,有什麽大不了的,可他們隻說了本公主的不是,怎麽不說我為何如此呢!”
在皇上看來,公主毆打自己不收待見的小妾和損毀了些被單衣物,都是沒什麽了不得的事,此時見她理直氣壯地樣子,笑問道:“哦!這麽說來,你如此地胡鬧還有道理嘍?那好,朕就讓你說說看,理由是什麽呢!”
公主可不像凝香之流每說一句話都會考慮良多,聽父皇許自己辯解,便毫不含糊地將殿選時,凝香如何不小心得罪了餘易秋,餘易秋又是如何得理不讓人,當眾不依不饒地羞辱凝香和瑩露,幸被梅兒及時出手解圍,從此雙方結下私怨,以至於後來才發生了餘易秋趁皇上、梅兒不在,故意找茬兒刁難,惡意報複,還險些將凝香毒死在慎刑司獄中等等一係列惡行,統統向皇上講述了一番。
公主陳訴時,餘易秋兩次想要打斷話茬為自己辯解,都被皇上出語喝止了,她心裏又氣又怕,直朝皇後使眼色,皇上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