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匆匆趕回紫奧城,時已夜深,好在她身份特殊,無論何時,隻要亮出禦賜的金字腰牌,就沒有進不去的時候。
話說她回到清心殿後,怕擾到母親安睡,一頭鑽進了隔壁逸芙的寢房。逸芙起居極有規律,一向都習慣早睡早起的,此時她已進入夢鄉,忽聞有人進來,一個軲轆爬起來,警覺地問:“是誰?”
梅兒指豎唇前“噓”了一聲,說:“別大驚小怪的是我呀!”逸芙見是梅兒這才放寬心,睡眼惺忪道:“原來是梅兒小師傅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幹嘛去了?”逸芙自從知道孿生妹妹拜梅兒為師後,也跟著稱梅兒為師父了,梅兒自然不會讓她白叫,時不時地也指點她一下功夫。
聽逸芙問,梅兒當然不能實話實說,眼珠一轉,隨口編了理由說,心煩出城轉了轉,後邊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鑽進她的被子裏。
逸芙鼻子頗靈,嗅了嗅後,詫異道:“怎麽還帶了身兒酒氣?真是少見!你到底幹嘛去了?”
梅兒說回了趟家,大過年的一時高興就同家人喝了點酒,心想反正回來晚些也無妨,就耽擱了會兒。逸芙聽說是這樣,也就未多問下去。
一夜無話,次日天光大亮,逸芙出早課去了,梅兒頭晚喝了好多酒,一覺甚香還沒醒來,若不是她母親淨慈過來及時提醒,怕是連當天值日的事兒也給忘了,於是連忙起來,胡亂吃了口齋飯,就趕去養心殿那邊了。
回頭再說承玉那邊,此時玉郡王府宅正籠罩在一片金色朝霞裏,鴛榻上的一對新婚小夫妻,經過一夜銷魂,才剛剛醒來,同樣是她們兩人,卻早已不再像前幾日那般相敬如賓、同床異夢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漆似膠、伉儷情深的模樣,雖然一直都是青琴主動投懷送抱。
青琴羞澀道:“多謝夫君,您昨晚終於肯接納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