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待到落葉繽紛時,凝香已是大腹便便了,這時,皇上也帶著眾嬪妃們回宮來了,無拘無束的好日子告一段落,再也沒有聚餐了,一切都按部就班恢複了原樣,許是分別久了,也就是從那時起,凝香明顯感覺到,皇上並不像離宮前那樣疼愛自己了,回宮多日總共才來看過自己兩次,而每次來都是冷冷清清簡單問候兩句便匆匆離開了,仿佛例行公事一般,這讓凝香心裏很不舒服。
起初凝香還沒覺得不妥,這是因從梅兒口中得知,皇上最近的確國事繁忙,來後宮次數本就很少,可即便如此,還能抽空特意來看望她,已經算是很是難得了。凝香當然不會懷疑梅兒的話,可時間一長,總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一日,她終忍不住吩咐瑩露出去打聽打聽,皇上態度如此冷淡到底是怎麽回事?
哪知瑩露扭扭捏捏地,似有什麽難言之隱,凝香見狀一再逼問,她這才支支吾吾地老實交代說:“其實,奴婢一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隻是一直沒敢如實相告,是怕小主您聽了多心,對腹中龍胎不利。”
凝香麵色一沉,嗔怨道:“我們雖是主婢,但以姊妹相處已不是一兩日了,你怎麽還不了解我的性子?幹嘛要這樣去想,我現在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麽是怕聽到的?!你盡管直說便是!”
瑩露見小主都這麽說了,隻得無奈地道出了原委,原來皇上與眾嬪妃在行宮期間,宸妃娘娘居然也懷上了子嗣,皇上如今的心思多半轉移到了翊坤宮那邊,因此來這裏的次數自然就少了,此事也是梅兒特意吩咐過延禧宮的人,叫不要將宸妃懷孕一事傳到她耳中,是怕她多心不利身孕。
凝香聽罷,眉頭緊鎖,心口仿佛突然壓了一塊大石,有些透不過氣來,沉吟了半晌才歎聲道:“梅兒姊姊真是糊塗,這事又豈能瞞得住了?皇上嬪妃眾多,哪一個不是萬裏挑一,前夕能寵著我,今朝自然就能寵別人了,更何況還是宸貴妃了,眼下我與她同時懷了子嗣,想必在皇上眼裏,當然是人家腹中的更金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