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聽了豁然而起,嬌聲嗔怨道:“這個穆氏為何總是這般的好命,咱們幾次三番也不能將她置於死地,連去了冷宮也有人千方百計地護著,如此一來,此女將來難免沒有複出的可能!這可如何是好?”
皇後定了定心神,反向她勸道:“妹妹大可不必為此費心,想我大夏自安邦定國以來,沒聽說哪個廢妃被打入冷宮後,還能活著出來的,想來她大抵不過是靠著太後的一點憐憫之心苟延殘喘度日罷了,她的死黨閨蜜郎梅兒已如喪家之犬般逃竄到宮外去了,憑她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還能興起什麽風浪來了?”
宸妃聽了稍顯平靜,可還是忿忿不平道:“不成!我總覺得她多活在這世上一天,便讓我多一份擔心,俗話說,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一定要再想個一了百了的法子將她斬草除根才行,就連那些餘孽也不能放過。”
皇後道:“此事還需靜待時機才好,貴妃妹妹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倘若此時冒然出手,要是惹惱了皇上或太後,可就得不償失了。”
宸妃冷哼了兩聲,道:“從前皇上眼裏隻有本宮一人,自從廣選秀女入宮後,分chong最甚的就是穆氏,可真叫本宮氣惱!之前本宮還要隱忍著,如今我身懷龍胎,又有父親在後撐腰,今夕可就不同往日了,本宮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誰又能奈我何?”
皇後同宸妃說話的時候,染冬一直站在皇後身後額首悉心琢磨著什麽,待籌謀出一計後,俯下身子,在皇後身邊低聲耳語了起來。
皇後聽罷,原本緊繃著的臉龐,立刻綻開笑容,轉而對宸妃說道:“妹妹莫惱,公主即將遠嫁,皇上十分愛惜這位月桂公主,曾親口說要舉禦駕去送行至庸門關,這可不正是個絕佳出手的機會麽,到時,本宮會勸皇上帶著賢妃同去,這後宮可不就都是妹妹一人說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