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覺得梅兒的話不無道理,喃喃歎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誰都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突然駕崩,若京中得到這個噩耗,勢必會造成一片慌亂,想我大夏曆經兩代皇帝苦經營,才總算難得有今日安定富庶的局麵,眼下逢此大劫,可怎麽是好?”
梅兒同賢妃說話時,丹澈與布赫並馬跟在後頭,時不時交頭接耳嘀咕著什麽,說了一會兒後,布赫仰頭朝空中打了幾聲響哨。一直盤旋在空中的金雕聞聲而落了下來,停在他肩頭。布赫拿出炭筆便簽鬼畫符般草草寫了些什麽,撚卷起來插入金雕腿上的小信筒裏,然後揚手放飛起來,並指著西北方向嘰裏呱啦吆喝一聲。金雕極通人性,應和著鳴叫了兩聲,接著展翅飛掠遠去。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逸蓉看在眼裏,見金雕飛遠,她撥馬頭竄到丹澈身邊,眯起眼睛質問道:“你們主仆倆個鬼鬼祟祟的,在搞什麽陰謀詭計呢?”自從見到丹澈那一刻,逸蓉便一直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到不是她警覺細心,而是別有所圖。
其實,丹澈也覺察到了逸蓉有些心儀自己,可他的心思都在梅兒身上,一直沒怎麽在意逸蓉,此時聽她問起,麵不改色,微微一笑道:“哦!沒什麽,這不是要同你們一塊進京麽,臨走前當然要告訴家人一聲,以免叫他們擔心。”說到這兒,丹澈頓了頓,還反問道:“原來你一直在盯梢本王麽?”
逸蓉聽了麵色一紅,扭過頭去道:“哦,那到沒有,隻是對你們番邦外族有些好奇而已。”
丹澈怕逸蓉再問東問西,會引起梅兒的疑心,於是轉了個話題道:“要是本王沒叫錯的話,姑娘的名字是叫做逸蓉吧?”
逸蓉見丹澈難得主動同自己說話,笑著使勁兒點了點頭,含羞道:“那其實不是名字,奴婢沒有姓,逸蓉是恩師給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