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雖然不明白莫九卿為何不想讓葉帝師知道,但他也是聽說過莫九卿的事跡的,也不敢貿然行事。
侍從還在思考,莫九卿便已經走開。
“恭送郡主。”府中見到莫九卿的,皆是恭敬行禮道。
許是葉鈞筕早就已經說過,許是很多侍從都聽過莫九卿的事跡,對於莫九卿不敢有一絲不敬,更多的是帶著絲絲恐懼,想來很多侍從都已經聽說了莫九卿在將軍府的事情,而且是添油加醋的版本,心中也害怕自己稍微出錯會被莫九卿殘忍對待。
但一些侍從還是秉承著不相信的態度,畢竟現在的莫九卿看上去,雖然有些冷漠的讓人難以靠近,但不管對哪一個奴才都沒有用輕視的眼神看待,好似在她眼中一切平等一般。
莫九卿離開葉府後,吩咐車夫將自己送到江神醫的醫館。
來到醫館莫九卿便讓車夫先回去了。
江神醫也料到莫九卿要來醫館,便在外麵等候。
“郡主,您來了。”見到莫九卿,江神醫立馬起身迎接道。
莫九卿淡然一笑,少了在陌生人麵前的冷漠輕聲道:“江神醫不必行禮,不要與我這麽客氣。”
江神醫聽了莫九卿的話,淡笑道:“郡主是我在這翎南多年,見過唯一一個這般平和的皇族。”
莫九卿一聽江神醫的話,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冷漠道:“江神醫過獎了,我雖然是先皇欽此的郡主,但到底不是皇家人。”
“聽郡主的口氣,好似對於自己不是皇家人很慶幸?”江神醫一聽莫九卿的話,手中攪拌著自己剛才搗鼓的藥粉,眼神卻有些飄忽。
莫九卿看著醫館外人來人往的街道淡聲道:“我們身處這動蕩的亂世,作為皇家之人最先要有的便是時刻為了這個民族,為了這個國家犧牲的準備,誰不想好好活著,或許在皇家錦衣玉食,但卻被捆綁了自由,對於任何有生命的東西,追求是不過是自由兩個字,這囚禁的華麗牢籠,即便再怎麽華美,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