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房梁上滾落的黑色身影,莫九卿斜睨王敏之一眼道:“這可不是來殺我的,看著了沒,你效忠的主人隻要在你會出賣的他的瞬間,他就會命人殺了你,或者他從來都不相信你,而你一直是被他監視的存在。”
王敏之看著被莫九卿束縛住的黑衣人,顯然還有些不可置信。
但剛才利箭射過來的地方,確確實實就是向著他的,他即便不想去承認也不可能。
不管王敏之又驚又怒的眼神,莫九卿緩緩踱步來到黑衣人的麵前,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莫九卿將黑衣人麵上的麵巾快速扯了下來,沉聲道:“玩隱匿,你還太弱了。”
那黑衣人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狠毒之意,卻因為被莫九卿的銀絲纏住了手腳無法脫身,隻能看著莫九卿。
看著這黑衣人,莫九卿最終卻什麽都沒有問,手中的匕首一轉,毫不猶豫的在黑衣人的脖頸上一劃,鮮血簌簌流淌,那黑衣人睜大眼睛卻沒有了生氣。
這黑衣人一看就是那種經過訓練的死士,自己即便想要問什麽,相信這個黑衣人也什麽都不會說,既然如此那麽便不用浪費時間。
在黑衣人的衣兜中摸索一番,沒有什麽密函之類的東西,莫九卿剛想起身離開,卻看到因為她的動作,黑衣人外向一旁的頭,脖頸的後側有一小塊漆黑的圖案。
若是不細心看隻怕是看不到的,莫九卿將黑衣人的頭掰向一邊,將這黑色的圖案牢牢記下來。
一般死士有這樣的圖案,那麽就能說明這樣的死士是有團隊的,或者說想要殺到莫九卿的幕後黑手,養了這樣的一批死士。
看來這其中的牽扯還真是甚廣啊...
將黑衣人的麵巾扔下,取回自己的銀絲和匕首,莫九卿起身走至王敏之的身邊,看著王敏之用自己鮮血寫出來的字,因為那黑衣人的打斷,王敏之也隻寫了一個,剛想催促王敏之繼續寫,巷子口那邊便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