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卿見到瀾念的時候,四周已經到處的屍體了,但看瀾念對付的也很輕鬆,莫九卿也沒有打算去幫忙。
“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即便不說名字,瀾念也知道莫九卿在問誰。
瀾念指了指左麵山崖道:“那邊去了,郡主要過去嗎?”
莫九卿淡淡點頭,便不再多說,徑自就從瀾念身邊走過。
“郡主此番過去,是以什麽身份過去呢?郡主或許還不了解那人,你若是這般跟著過去了,大抵他此生都不會放過你了,早早讓你下來就是給你選擇的權利。”瀾念看著莫九卿桀驁堅韌的背影,語氣帶著幾分難言的蠱惑。
莫九卿一聽瀾念的話,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偏頭看著瀾念道:“你認為我以什麽身份過去?我現在不是他的跟班麽,保護他難道不應該?而且你覺得就算我不過去,他這輩子又能放過我?瀾念,人這輩子說很長便是很長,說很短瞬間就白了頭發,既然能找到一個能讓我開心和歡喜的人,我為何就不能多上前幾步呢,我啊……是個認定也就難以回頭的人。”
說罷,莫九卿腳步不再停留,徑自向著瀾念說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瀾念被莫九卿剛才的一席話說的有些難以回神,一直以來大家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兩個人皆是薄情之人,對待很多事情都有相似的冷血想法,但從來沒有想過,這兩個人對待感情,竟然會出奇的相似。
一次斬斷雜念的機會。
一次握住羈絆的機會。
這男人還真是毫不負責任的選丟給了莫九卿。
其實莫九卿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能說出這些話,但心中單方麵的不想君琰宸受傷。
即便這個男人總是惹她生氣,在語言上無奇不用的攻擊她,想盡一切辦法的剝削她。但也隻有在她腹背受敵,孤立無援的時候,這個男人一次次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