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川一聽王爺要讓沈言看病,自是高興的不行,滿口答應了,還信誓旦旦的跟慕錦塵說,可以用性命擔保,沈言的醫術那絕對是藥到病除,絕不比宮裏的禦醫差。後來兩個人再說了什麽,沈言就沒有再聽了,她的直覺告訴他,慕錦塵一定是把她認出來了,她現在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這進退兩難的局麵,讓她心煩意亂,一直到大門口都沒人了,她才緩過神兒來。
“言少爺,您在這幹嘛呢?莊主跟王爺都在裏麵等你呢!”林管家提著衣角又從院裏走了出來,剛才人多也沒注意,大家都進去之後才發現,沈言沒一起跟著進來,林管家這才趕緊又出來找沈言。
“哦,林叔叔,我沒事,我這就進去。”沈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情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這個情況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再給他下點藥,反正仇的都結下了,再不濟就幹脆給人家賠禮道歉,好歹她也救了他的屬下不是?
打定了主意,沈妍終於是把頭抬了起來,她可是來自21世紀的現代人,她的思維套路,比這些古代人要進步好幾千年呢。
想著,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又一次的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轉身,踏著輕盈的步子就進了大門。
此時,慕錦塵跟江西川已經落座在山莊最大的會客廳內。
酒菜也用了最快的速度擺了上來。
當沈言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義父江西川正用一個銀色的酒壺在給慕錦塵倒酒。
“王爺,今天你可是趕上了,這酒可是絕對的佳釀啊,是我那義子特意拿回來孝敬我的,您嚐嚐,看口感如何?”
江西川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將慕錦塵的酒杯斟滿。
可是這位老莊主沒注意的是,站在慕錦塵身後的朱雀,看著那酒壺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這酒壺,不就是去年番邦進貢,皇上禦賜給王爺的東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