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慕大神就收住了。
一股不詳的預感,從沈言的心底升了起來。
她看了看慕錦塵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就是咬了咬下唇,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她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給他把脈。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她也隻能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骨節分明的手腕上。
當指尖輕觸到他肌膚上的那一刻,沈言最先感覺到的是,涼。
在溫泉旁的時候,她也是摸過他的手的,可是那時候沒在意啊。
此時沒有任何幹擾的再次觸碰,他的手真冷啊!
一個這麽血氣方剛的男人,為什麽手會這麽冷?莫不是他真的有很麽隱疾?
這麽一想,沈言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她屏氣凝神,仔細的感覺著指尖處傳來的跳動。
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從他的脈象看來,他的身體,不但一點毛病都沒有,而且還非常的健康,強壯。
他根本就壯的像頭牛一樣啊,隻是為什麽手會這麽冷呢?
沈言有些想不通,她臉上的小表情也變成了努力思考。
有那麽一瞬間,慕錦塵看著沈言為自己把脈的樣子,都有些看呆了。
他頭一次看見她認真的模樣,竟是比張牙舞爪時,還要有吸引力。
都說男人在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最帥的。
但是沈言,慕錦塵卻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她。
一個男人,長相身段,比女人還要好,可是說話辦事的方式,又比市井的小混混還要讓人崩潰。
她的出現就像是老天跟他開了一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又讓他覺得,生活其實還可以這樣有趣。
見她半天不說話,就隻是一直在沉思,慕錦塵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怎麽,本王脈相就如此讓沈大夫為難麽?還是說,你就是一個庸醫,根本不會看?”
他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但是語氣裏卻都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