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天,什麽都沒聊出來,沈言還是挺挫敗的。
其實,她說慕錦塵不行也是根據他的脈相和手冷推斷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習武之人,是有可能改變自己的體質的。
她診的不對也是有很大一部分機率。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能再去深究了。
至於兩個人之前說的那些話也沒有再被提起。
他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態度,說實話,沈言真的是看不明白。
在馬車裏吃過飯,沈言就打算再跟慕大神談談。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她不能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
也沒管他是不是真的睡了,還是隻是閉眼休息,沈言就自顧自的開了口。
“王爺,我就是一個混跡江湖的小郎中,我知道,咱倆以前是有過很多不愉快,可是我們也是共患難過的,再說了,咱們倆都拉過勾勾的,你都說,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了,你這麽大個人物,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你說是不是?
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帶走,我心裏很慌的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倒是跟我說說。”
她的語氣特別平和,態度也不錯,但是說完半天,慕錦塵也沒理他,連動都沒有動,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帶著懷疑的態度,沈言把所有話說完,就把自己的身子往前湊了湊。
感覺到了淡淡的藥香,慕錦塵就是覺得心尖一軟,他睜開眼睛,兩汪清泉般的眼眸就映入到了自己的眼底。
為什麽帶他走?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不止一次的問自己。
但是他卻是每一次都給不了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就隻是固執的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你聽過一句話嗎?”
想了半天,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沈言聞言,就露出了一個詢問的表情。
慕錦塵坐直了身子,麵色變的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