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沈言跟秦伯在王府裏一直玩到了很晚,她才洗了個澡睡下。
這一覺睡的那叫一個舒服。
高床暖枕,連被子裏都好像是帶著香氣一樣,不過天剛剛亮,沈言就被秦伯叫起來了。
她迷迷糊糊的,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呢,秦伯就開始讓小廝給她套上了外套,秦伯還親自給沈言在頭頂梳了一個發髻。
整理妥當,沈言才明白,原來是王爺要帶她進宮給太妃娘娘請脈。
一聽說要去給慕大神的母親看病,沈言的精神頭也就回來了。
等她看見已經在前廳等待多時的慕錦塵時,才真正的覺得,此時的慕錦塵才是一個真正的王爺。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繡著騰雲白龍的淺藍色長衫,頭發上,是精致的金製發箍,上麵還有鑲有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
雖然慕錦塵不管穿什麽都是清貴的要命,可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貴氣逼人,而且,看見他穿這種正事的著裝,還是讓沈言不自覺的就收斂了性子。
“睡醒了?”
放下茶碗,慕錦塵把目光放在了沈言的身上。
秦伯也真是不見外了,沈言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他少年時穿的衣服。
大小剛剛好,一身的月白色,襯極了她的膚色。
沈言嗯了一聲,就對慕錦塵行了一個禮,聲音清脆的開口說道:
“王爺早安。”
見她乖巧的樣子,慕錦塵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樣也好,等一會去了宮裏,也不用再適應了。
隻是有幾句話,慕錦塵還是得提前說。
“沈言,宮裏不比王府,不能想說什麽說什麽,知道了麽?”
“嗯,知道了,秦伯都告訴我了,不過,王爺,你也知道,我野慣了,我怕,我要是一個沒注意,壞了規矩可怎麽辦啊?”
其實啊,這是沈言最擔心的,她就怕自己進宮之後會犯了什麽奇奇怪怪的禁忌,然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