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微微一笑,就走到了慕錦塵的身邊。
“我當然有辦法了,太皇太後臨終之前,可是給我過一麵令牌的,這後宮裏,還沒有我慕安然去不了的地方。”
話說到這,慕安然就停下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慕錦塵,好像是在等著他的某個回答一樣。
而慕錦塵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心裏也明了了,他這個皇姐姐心裏想的是什麽。
“好,我答應你。”
其他的話,慕錦塵什麽都沒說。
兩個人就像是在打著啞謎一樣,讓坐在後麵的皇上摸不著頭腦。
不過,不管他倆之間有什麽交易,隻要這件事情不要再來煩他,就什麽都好說。
“咳,朕有些累了,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還有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朕要在玉佛院閉關參禪,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要來打擾朕,知道了麽?”
把這話一說完,慕錦銘就腳底抹油一樣的走了。
雖然這皇宮是他皇帝的皇宮,但是那些麻煩的事情,他真的是聽都不想聽,有時間,還是做做詩,禮禮佛的好。
那些糟心的事情都交給他攝政王就好了。
目送走了皇帝,慕錦塵又把臉轉到了慕安然的身上。
而此時,慕安然已經把一塊金鑲玉的金牌,遞到了慕錦塵的眼前。
“你可記住了,你答應我的事情,要是你敢反悔,可別怪皇姐姐我翻臉不認人。”
“嗯。”
慕錦塵接過金牌,就緊緊的握住了手中,他現在是片刻都不想耽擱,對長公主點了一下頭,就快步的從大殿裏出去了。
偌大的屋子當中,就隻剩下慕安然一個人。
說來也是奇怪啊,她這個弟弟,就算是在千軍萬馬之前,都不曾露出過任何慌亂的神情,沒想到,因為一個江湖小郎中,都快要逼宮了。
她可真是想見見,那個沈言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