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醫館的路上,望著天上的那輪月亮,沈言的情緒就有些不好。
看了身後的清池一眼,就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清池,你明白一個詞叫紅杏出牆麽?”
清池眨了眨眼睛,想了好半天,才有些為難的開了口:
“師父,我想我可能是明白的。
就是本來一頭公老虎和一頭母老虎是兩口子,結果,又來了一個頭公老虎,趁著原來的那隻公老虎不在家的時候,騎了那隻母老虎,母老虎還沒有拒絕!這隻母老虎的行為,就叫做紅杏出牆。
我理解的對麽?師父?”
清池說的特別的認真,在就好像是在十分討論一個嚴肅的話題一樣。
對於她這種,不管什麽事情都能扯能往動物身上去打比喻的能力,沈言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的。
所以,她也就隻能將就著跟她往下聊。
“那,要是出牆的是原來的那隻公老虎呢?你,會不會瞧不起它?”
清池一聽,就是遲疑了一下,隨後就是使勁的摟住了沈言胳膊。
“師父,清池不會瞧不起你的,不管你跟誰在一起,你都是清池的師父。”
“……”
沈言再次瞬間石化,這個死丫頭,該明白的時候不明白,不該明白的時候又特別的明白。
大概以後,沈言都不能再跟她愉快的聊天了。
然而,就在師徒兩個人,慢悠悠的往家走的時候。
夜修羅正在做著他這一生最難的選擇。
看還是不看?
走還是不走?
擦還是不擦?
一個殺伐決斷從來沒有遲疑過的人,此時,已經快要被眼前的女子逼瘋了。
要是說,這女人跟沈言沒關係,他肯定連想都不想,直接抱走,管她有沒有成親,有沒有相公,他想要的,就隻能是他的。
可是,這磨人的小妖精,居然是沈言的老婆。
他該怎麽辦?理智告訴他,現在就應該馬上立刻的奪門而去,但是身體又不受控製的一動都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