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沒有睡覺的,不僅僅是慕王府裏的人,東宮裏,也是燈火通明。
坐在輪椅上的白秋竹,拿著一枚白玉的棋子輕輕的放在了棋盤上。
那羸弱的身子,怎麽看,都像是命不久矣一樣。
“太子,那些話,都說了麽?”
“嗯,我都按照先生教的說了。你不知道,我十四叔聽完之後臉上的那個表情。
嗬嗬,真是有趣極了。”
太子隻是坐在一旁喝著茶,並沒有跟白秋竹下棋,白秋竹隻是在自己跟自己對弈。
“嗯,該他哭的時候,還在後麵,不要著急。”
又落下一粒黑子,白秋竹慘白的臉上就路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
“先生,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會讓我們看見,我十四叔親手殺了我父皇啊?
他那個人,就算是自己死也絕對不會對我父皇動手的,這真是太奇怪了。”
“嗬嗬,太子,你忘了麽?不該問的不要問。
接下來啊,就是你收買人心的時候了。
殺人解決不了問題,能得到人心才是最關鍵的。
不過,慕王府還是不能大意,畢竟,沈言不是普通女子,再加上她那個手眼能通天的結拜大哥,想要徹底扳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有就是,他們還有江湖的力量,夜修羅跟沈言和慕錦塵的交情,是能夠讓他豁出性命的。”
把話說完,白秋竹落下了最後一子。
一盤棋也變成了一盤死棋。
“那,先生的意思是?”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們現在隻要打好防守戰就可以了,不管怎麽說,慕錦塵把持朝政多年,他在朝中的人脈,是用眼睛看都看不出來的。
隻要我們不造成恐慌,不讓他們感到人人自危,這一局,咱們就贏了。”
整理了一下衣襟,白秋竹對著慕雲軒就諱莫如深的笑了起來。
他看著這個被自己操控在手裏的小太子,心情就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