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栽贓陷害。
王爺是柳老的入室弟子,柳老教出來的徒弟,是絕對不可能會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的。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進京,救姑爺。”
義憤填膺的說完話,林管家轉身就要走。
但是剛邁出去一步,就聽江老莊主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站住,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還是這個毛毛躁躁的性子,讓孩子們看笑話。”
江西川說完,就站了起來,搶過來林管家手裏的信,就收在了衣襟裏。
轉臉對著一直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的清池跟慕雲煥笑了笑。
“誒呀,你們這個林爺爺啊,性子急,你們倆呢先安心的在莊裏住下來。
等我們商量商量之後,再從長計議。”
笑眯眯的說完,又對外麵的喊了一句。
“劍楓啊,去收拾兩間客房,帶我閨女的小徒弟跟小王爺,去休息一下。”
清池一聽,這個師公沒有馬上準備去救王爺,就有點不高興。
他們倆馬不停蹄的從京城趕到了這裏,就是怕耽誤時間,結果師公的態度根本就是一點都不慌。
好像王爺被冤枉這是一件小事一樣。
可她還想說什麽,就被江西川,扶著肩膀,推了出去。
邊讓他們出門,嘴裏還邊說:“這一路風塵仆仆的,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啊。”
“師公,師……”
最後清池隻說出了三個字,就被江西川從廳裏打發出去了。
慕雲煥更是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不過,就算他們倆個再著急,也沒有別的辦法,誰讓這裏有著很高江湖地位的神劍山莊呢?
不僅如此,江老莊主還是沈言的義父,還是王爺師父的摯友。
要說著急,江老莊主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急。
然而,當江西川將們關上之後,臉上那和藹的笑臉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