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奶茶慢慢的在火上煮開,濃鬱的香氣彌漫在溫暖的營帳當中。
可這間營帳裏的氣氛,卻是跌入了到了冰點之下。
塔塔,花兒,伊勒德,都坐在的軟墊上,月夫人則一臉慍色的坐在主位之上。
在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月夫人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口,但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覺得冷的不行。
“你們幾個,怎麽能讓阿蘭胡來?昨天的事情,那是牽扯到了八大部族,野狼被俘的怨氣還沒平下去呢,屠狼又被阿蘭殺了,兩件事情加起來,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的。還有,花兒,昨天阿蘭帶走小石頭的時候,你為什麽不阻止他?他可以任性,可以肆意妄為,那是因為他是阿日斯蘭,但是你不是,你是他身邊的護法,你要在他走上彎路之前,提醒他,他將要麵臨的錯誤。在這件事情上,你難辭其咎。”
月夫人的話,讓花兒額頭上的汗都滴下來了。
塔塔怕花兒被責罰,就趕緊彎下腰,謙卑謹慎的說道:“大嫂,阿蘭做事,哪裏是我們管得了的,您就不要……”
塔塔的話還沒說完呢,月夫人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塔塔,我還沒說你呢,那個叫什麽慕雲煥的,沒有價值就趕緊殺了,留著他早晚都是個禍害。”
話音落地塔塔還想再說什麽的,但是旁邊的花兒,用力的拽了一下他的衣服,塔塔終究還是沒有再開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傅雨清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月夫人一看見她,剛才還冰著的一張臉,瞬間就掛上了和氣的笑容。
“傅姑娘,真是辛苦了,八大部族那邊,還好吧。”
“托夫人的福,暫時都讓我安撫下來了,隻是有一點,攻城的日子真的不能再拖了,如果再不發動總攻的話,那些部族的族長,怕是會起異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