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小空才眨了眨眼睛,低下了頭,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顆還帶著阿蘭體溫的狼牙,心裏就是一暖。
可是,這溫暖的舉動,依然沒有讓她改變主意。
“阿蘭,是不是我爺爺逼著你娶我的,他們就會自作主張,這婚事,我沒同意,你也不必當真。”
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裏帶著點冷意,小空說完,就轉過了身。
她頭發上的那是頭飾太沉了,壓的她頭皮生疼。
“我幫你摘。”阿蘭看小空有些笨拙的鼓搗著自己的頭發,就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站起了身子,去幫她把已經纏了好幾圈頭發的一根金簪子,從頭上取了下來。
小空自己弄的心煩意亂的,就懶的再自己弄了,就由著阿蘭替自己去把頭上那些囉嗦的東西去掉。
“以後,別弄這些東西了,就簡單一點,就很好看。”
阿蘭的話,說的好自然,自然的讓小空覺得,他們倆已經是夫妻了。
這種錯覺,讓小空的心裏很難受,她是被逼著,被脅迫成親的,阿蘭應該也是被逼迫的。
這不是她想要的,雖然,她是那麽喜歡此時正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明天天一亮,我就送你走。”
就在最後一根簪子也從小空的頭發上取下來的同時,小空的話也說了出去。
頃刻間,順滑的長發,從阿蘭的指縫裏劃過,像極了抓不住的流沙,他的心卻像是一個破碎的沙漏,盛不滿,捧不住。
輕輕的放下小空的頭發,阿蘭眼睛裏都是失落的神色,可是他卻是不想讓她看見。
深吸了一口氣,阿蘭從後麵繞到了前麵,半蹲在了小空的麵前。
“這裏,不是有很多我詳細的資料麽?我是怎麽樣的人,那些資料裏,難道沒有寫麽?
空兒,我阿蘭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也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