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山穀內的每一個人都沐浴在血月的紅色光芒之中。
兩個紅衣女祭司,走到了阿蘭的身邊,伸手就搭在了阿蘭的肩膀上。
這種力量被瞬間抽走的感覺,是常人根本就無法忍受的,阿蘭雖說已經嚐試過了一次,可這一次,他還是有點吃不消。
精鋼的鎖鏈被打開了,阿蘭被推著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開啟的血祭壇。
眼看著他的腳都踩在祭壇的邊上了。
遠遠的黑暗之中,一把搭著箭,拉滿的弓正瞄準著,押著阿蘭其中一個女祭司心髒。
就在阿蘭要被推下去,箭也要射出來的前一刻,一陣女子的笑聲,打斷了接下來該發生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裏,一半是嘲笑,一半是邪肆。
白衣聖女一邊笑,一邊慢慢的從座榻上站了起來。
“你們知道麽?我剛才呀,跟天上的神明談了談,神明他老人家說了,這血祭壇裏,不想要男人的血,如果想要開啟下麵的煉丹的爐子,一定是得要我們影殺門裏最最純潔的女祭司才行呢。”
似笑非笑的把話說完,聖女大人就左右的看了看。
她身邊那些年紀稍小的女祭司,都是一臉驚恐。
“聖女大人,這個時候了,可不要胡說八道危言聳聽。”一直站在一旁的老祭司說著就給聖女旁邊的女祭司使了一個眼色,馬上就有四個祭司上來扶住了聖女的胳膊。
生怕是會出現變故,所以跟在聖女身後的女祭司都格外的謹慎。
隻要這些祭司的手不離開聖女的身體,那麽聖女就應該是毫無反抗的能力。
可是下一秒,讓人驚詫到無語的一幕發生了。
白衣聖女伸手抓過一個身邊女祭司,直接朝著女祭司的胸口就打了一掌。
就像是一道完美的弧線,那個被打飛的女祭司,沒有任何懸念的落進了離著不遠的血祭壇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