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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蘭丁堡通往薩斯港的偏僻山間小路上,行人稀少,偶有幾輛汽車也是住在當地周圍的居民;小路兩旁的山林看上去黑漆漆的,稍微有些月光透過樹木的枝幹縫隙照下來,也會被隨著山風舞動的枝幹很快的打散,變成點點光斑;而這一閃一閃的月色光斑卻讓周圍的山林和小路看起來更加的深邃陰暗。
一輛麵包車從山間小路上緩緩的駛過,哪怕是車頭的大燈全開也無法完全穿透周圍的黑暗,更何況此時對方並沒有開燈,而是摸黑前進著。
站在一顆大樹的枝幹上,穿著黑色使徒風衣的葉奇雙手插兜靜靜的看著麵包車從樹下駛過;然後好似狸貓一般從大樹上跳下,跟著那輛麵包車後快步前行——此時緩慢行駛的麵包車,根本就無法甩脫敏捷16的葉奇;遠遠的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借著山林間黑暗的遮擋,葉奇半眯著的眼緊緊的盯住了對方行駛的方向。
“砰!”
汽車輪胎忽然傳來的爆胎聲,在寂靜的山林間驚起了一片飛鳥。加上司機,一共是五名身穿黑色西裝,手裏持著槍械的大漢罵罵咧咧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該死的!這破車為什麽總有這種意外發生!”五人中的領頭者站在麵包車旁邊,狠狠的蹬了一腳爆掉的輪胎;然後點燃了一根香煙,不耐煩的催促著:“快點將車修好,誤了老板訂好的交易時間,我們都得沒命!”
說著領頭者深深吸了口煙,就要更形象表達一下他所說的後果到底是多麽的嚴重,但是他還沒開口就覺得脖頸一痛,在暈倒前的刹那,他才駭然發現他的四個手下也已緩緩的癱倒在地……
背著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葉奇徑直的回到了酒吧的三層——讓漢普頓尋找的房子在五天前已經找到了,因為缺少調酒師還未正式營業的酒吧中除了兩名依舊執行保安任務的雇傭軍外,就隻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