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不僅胡言亂語,而且還吐了一地的白袍祭祀,葉奇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的酒品會如此的差,原本按照他的推測,以對方的性格醉倒後最多會睡死過去,沒想到竟然醉酒後的對方會耍酒瘋;而且還是那種完全脫離了本性的“酒瘋”。
就像現在,對方的嘴裏不停的冒出“神你真是無能,為什麽不救救那些無辜的人!”之類的話,在對方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聽到的。
酒,真是一種美妙的東西啊!
感歎了一句的葉奇伸手將閑著的服務員召來,再寫了一張便簽貼在白袍祭祀胸口後,示意對方將白袍祭祀送到隔壁街的旅館休息——在白天,二層坐滿了獵魔人,根本無法在那裏休息;獵魔人中絕對不缺少膽大妄為之輩,他可不想看到第二天的頭版頭條是教廷大主教赤.裸倒掛在市中心的廣場的報道。
整了整衣著,葉奇衝著調酒師打了個招呼,在對方點頭示意下,邁步離開了酒吧——他現在要去見一見那位被他提前“請來”的市長閣下了;畢竟,被血脈榮耀的人關押了十幾個小時後,對方應該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可以好好的溝通了……
……
馬克.貝斯坐在椅子中,原本嚴肅帶著威嚴的麵孔,此時卻帶著一絲疑惑——雖然他身處一個地下室中,看不見陽光,也沒有手表等定時的物品,但是憑借早年在軍隊特訓,他還是能夠通過自身的身體機能知道他已經被人“綁架”到這將進二十四個小時了。
不過,在這二十四個小時中,對方除了送過一次食物外,就沒有再和他發生過任何的接觸,甚至送飯時,對方還會很有禮貌的敲門,詢問他要吃什麽食物;這對一宗綁架案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尤其更為讓他不解的是他在這所還算寬敞的地下室中並沒有被限製人身自由或者施以虐待,手腳也沒有被綁;除去房間中沒有任何能夠與外界聯係的設備和不能離開房間外,簡直就和住賓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