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色還未全部暗下來之前,溫和青年已經走進了魔鬼不哭泣。在同站在吧台後的調酒師打了個招呼後,就快步上了二樓;不過,剛上樓的他就看到了坐在二樓的九夜無魘,不由驚訝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不善的語氣措辭,提醒著溫和青年自己這位組織成員的心情正處於憤怒的狀態;吃過虧的溫和青年立刻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的無心,然後目光看向了坐在另一旁的小個子幾人:“葉呢?”
“在樓上海林區的德魯伊教的新任的巴德來找他詢問一些事情”因為葉奇小個子和溫和青年有過數次接觸,雙方的關係並不是陌生人,而且在葉奇不在時,蘭丁堡獵魔人工會中的幾個任務溫和青年曾幫過忙,所以兩人的關係還不錯;因此,小個子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沙發,徑直的說道:“我想大概還需要不短的時間;茶還是酒?”
“半杯白蘭地”溫和青年沒有客氣,自己直接的走到酒櫃倒了半杯白蘭地;端著酒杯重新坐下後,他好奇的問道:“葉什麽時候和德魯伊教也有了關係?而且我記得巴德好像是德魯伊教中地位很高的人物啊”
“巴德,德魯伊教傳統的守護者,詩人和歌手,是整個教會神聖文字的管理者,地位僅次於奧瓦德和大德魯伊”坐在一旁的九夜無魘聽到溫和青年的話後,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哼,而且這個巴德還是一個舍得拿德魯伊果實送人的巴德”
溫和青年明智的沒有再次開口,而是那眼神向著小個子詢問著;小個子暗自豎起手指,向著身後點了點——溫和青年順著對方的手指,忽然發現葉奇的弟子萊茵克斯也如同九夜無魘般沉著臉,一點都沒有平時喜笑顏開的模樣。
這是怎麽了?
九夜無魘的脾氣變化莫測,基本上是隨意而為;因此,溫和青年根本不會去在意對方,但是看到女孩的變化後,即使他再遲鈍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