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誕生後的比賽再次回到了比月夜之塔寬闊的競技之塔三層的武鬥場之內,經曆一晚狂歡的獵魔人們在午餐過後紛紛的進入了觀眾席,靜待四強賽的開始——葉奇靜靜的坐在專門為參賽使徒準備的專席內,平穩的而有力的呼吸,證明著他已經從脫力的萎靡狀態中恢複了過來,但是略帶冷峻的神情,說明他並沒有因為從脫力狀態中恢複而感到高興。
當然,葉奇絕對有著令他無法感到高興的理由;畢竟任誰也不會在心愛的人被別人以某種借口拴在身邊,而無法來關注自己後還會感到高興;哪怕某人隻是一個小女孩也不例外——在女騎兵長就要跟隨他來武鬥場的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的蘭斯洛特忽然又昏迷了,這讓女騎兵長手忙腳亂下,不得不讓他先來武鬥場……
即使是用腳趾頭想,葉奇也能夠知道這純粹是蘭斯洛特那個丫頭在演戲——之前用了多大的力量沒有人比他這個施展者更加的清楚,雖然氣勢的攻擊看似淩厲,但是承受者蘭斯洛特隻是心神上被壓抑昏厥罷了,肉體上絕對不會有事,隻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就可以完全的恢複;根本不會出現再次昏迷這樣的事
不過,哪怕是他心底清清楚楚,但是在看到女騎兵長為難的神情時,葉奇依舊選擇了退讓;而這一舉動當然會被暫居在葉奇心底的怪狼毫不留情的嘲諷著——無奈的退讓已經讓葉奇感到了窩火,而怪狼的嘲諷無異於火上澆油;但是在事實如此之下,他又無法做出有力的反駁;因此,此時的葉奇,全身散發著一股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嗎?
坐在葉奇旁邊的約伯感受到葉奇身上氣息的變化後,忍不住伸手揉擦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須,一副好奇的模樣——帶著好奇,約伯當然不會直接去找葉奇詢問,哪怕他們現在有著一個盟約,但是沒有誰比他更明白這個盟約的脆弱,雖然這個盟約是建立在兩件月輝級聖器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