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紅凜突然間就對未來躊躇滿誌了,在珩珝開店之前回了家。戚息蝶估摸著珩珝差不多要開門了,去他那蹭兩杯。他今天心情被他的崽弄得超差,沒了女人在旁邊他和月空夜沒那麽多話好說,所以大部分時間在喝酒,喝多了就任性起來,準備發泄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他讓月空夜去找珩珝,自己給戚紅凜的班主任打了電話,謊稱自己是劉語辭的父親,從外地過來辦事順便接劉語辭出來吃頓飯。戚息蝶的說謊技術和他裝逼技術相輔相成融會貫通,班主任說馬上就通知劉語辭讓他出來。他不高興了,讓他不高興的源泉也不能高興了。
戚息蝶把自己的法拉利往校門正中一停,人靠在車上,很搶眼,他很滿意。劉語辭正奇怪他爸怎麽就過來了,結果出門看到的是戚息蝶,心裏能猜到答案了。
“我爸呢?”
“你爸我怎麽會知道,是我要找你,走吧。”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劉語辭又不傻,戚息蝶是個喜怒無常的人,誰知道他能做出來什麽。
“怎麽?你怕我賣了你啊?處理後事就要比賣你的錢多。我想和你說說話,你還欠著我呢,你的醫藥費收據單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
劉語辭說不過他,最後半被強迫的跟他走了。他不怕戚息蝶不給他送回來,他擔心的是這個過程。劉語辭被他拉著去了一家酒吧,他表現的十分不樂意,但是被無視了。現在是飯點,裏麵幾乎沒啥人喝酒,劉語辭挑了一個靠門的位置,如果有什麽突發事件方便直接走。戚息蝶沒在意,因為月空夜和珩珝過來了。
“誒,你怎麽帶這麽個小孩……我知道是誰了,我也要在這,放心我就看看不說話。”
珩珝和月空夜就坐到了劉語辭旁邊,劉語辭很害怕,這兩個人他不認識,就使勁的往牆那邊挪,這樣要出去就得跨過那兩個人,很明顯他們和戚息蝶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