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楊府,一一心花怒放。錢來得容易,花起來就不心疼。她把自己的工錢又拿出去,好好采購了一把,把東西分給大家,弄得府裏一眾人跟過年似的。
那兩錠金子可讓她著實費了腦筯,放著怕不安全,埋著又不方便,操了一晚上的心。
次日下午,一一正走在院裏小徑間,隻聽一人高喊:“一一,一一!”
一一定睛一看,見是王晟軒拖著穆桓昕一起走過來,於是笑道:“王公子,穆公子,你們來找老爺吧,我去叫他。”
王晟軒說:“我們可不是來找他的,是來找你的。”
隻聽楊意含的聲音傳來:“不是找我的,那我就送客了。”
王晟軒趕緊說:“別別別,楊大哥,我們都找。”大家說笑著,進了房間。
深秋季節,因楊意含體弱,房裏已生起了一個小火盆,眾人圍坐,郝天仍在旁邊陪著。
王晟軒對穆桓昕說:“你得先謝謝我,如果不是我再三央求,爹肯定不會讓你出來,你估計都要憋出毛病了吧。”
楊意含問道:“為何丞相將你看管起來?”
穆桓昕說:“哼,有天晚上出去喝酒,回來被訓了一頓,義父說再不好好管教我就對不起我死去的父親啦。”
楊意含說:“那應該也是好意,你倒可借此機會好好學點東西。”
穆桓昕伸個懶腰,說:“我也知道義父是為我好,可實在是看管太嚴了,這回真知道了什麽叫做插翅難飛。連去茅房我都懷疑被盯著。”
王晟軒說:“你就別飛了,安心呆著,平時多賄賂賄賂我,我心情好呢就幫你求個情,帶你出來放放風。”
眾人都覺得好笑。
一一輪流給四人添了茶水,王晟軒說:“一一,你知道嗎,昨天朝堂上的事傳遍了,你真讓人吃驚。”
一一說:“我嗎?居然出名了?”
王晟軒說:“是啊。我發現你語出驚人呢。之前我有朋友遊曆過西蜀,說邊境那裏之前荒蕪人煙,近期又去過,發現已有不少人安居在那附近了。你真是認為他們一直在韜光養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