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意含坐在房裏隻能幹著急。郝天跑進說:“她留下字條和些碎銀子銅板,走了,估計隻帶了那兩錠金子。”
楊意含盡量壓著怒意,問:“怎麽會沒人發現呢?”
郝天說:“發現啦,小石大清早看她出門,以為出去辦事呢,沒管她。”斜眼看著楊意,語意深遠:“這府裏的人,誰敢管她呀。”
楊意含不理他,問到:“字條怎麽說?”
郝天說:“這張是給小鈴鐺的,寫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沒了。”又看著另一張紙,說:“這個沒寫是給誰的,應該是給你的”,又結結巴巴的讀著:“‘我走了,這些剩下的銀兩是我這段時間的生活費,感謝收留。你們不用擔心,我身負絕學,勤勞勇敢,吃苦耐勞,一定能打拚出一片新天地。等我有朝一日,事業有成,必當衣錦還鄉。’”讀完搖搖頭:“這字寫得,歪歪扭扭,錯字連篇,居然我都認出來了,真佩服我自己。還是最後兩個‘一’字寫得清晰啊。”
楊意含問:“你通知下去了嗎?”
郝天說:“各分堂,分號,各店鋪、工坊,都通知到了。不過,我們既不知道她穿著打扮的細節,也沒個畫像,這人海茫茫,怕是不好找哦。”見楊意含仍在煩悶,追問道:“你到底說她什麽了?”
楊意含又生氣又鬱悶又委屈:“我哪有說她,我隻是問了下她今後的打算,沒想到她如此蠻橫無理,夾纏不清!”
郝天笑道:“要是我啊,才不找呢,讓她在外麵吃些苦頭,自然就回來了。”眼見楊意含仍在發愁,笑得意味深長,說:“不過,你當然是舍不得了。”
楊意含聽他話裏有話,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砸過去,說:“你幹什麽幸災樂禍的。”
郝天隨手接住,一臉無無辜狀:“我哪有幸災樂禍?”
楊意含說:“那你還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