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意含被禁止外出,王思然喘得一口氣,知道此事陷入僵局,多的證據一時半會也編造不出來,於是抓緊時間與孟千壑進行著最後的布署。
楊意含回到家中,昏迷了快整整一天才醒,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柳一一見他一天比一天蒼白消瘦,這幾天牢獄生活又平添出不少白發,心裏不自覺的盤算著他的境況。之前追查的賬務,被王思然做了假賬倒打一耙;關鍵的長勝鏢局,在做完最後一單生意後也已關閉,就此神秘的消失在江湖,一如之前神秘的崛起;此前他們的一些重要單據如果楊意含所料不差都被銷毀的話,更是無從指認王思然的罪行。雙方都沒對方確鑿、完整的證據鏈,都隻有一些是似而非的、微弱零散的蛛絲馬跡,隻是一方是實際調查所得,另一方是偽造所得。但是,從皇上的傾向上來看,貌似對丞相越來越信任,舊案新案都由他主理調查,必然招招斃命。
柳一一認為,目前局勢已陷入絕境,不覺暗自心急。
幾天後,吏部傳訊,讓柳一一前去銷供,並說明情況。郝天不放心,陪柳一一到吏部門前卻被攔下,柳一一前去是辦理公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郝天生著悶氣又無可奈何,說:“一一,你放心,要是他們敢把你怎麽樣,我就把這裏夷為平地。”
柳一一心中確實有些擔憂,但她也知道,不可能讓郝天把這裏夷為平地,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就是把之前奇怪口供的事搞清楚而已。”
柳一一來到案桌前,不出所料,除了吏部大人,她還見到了王思然。
王思然說:“魏大人,老夫與這一一姑娘有數麵之緣,今日確有一事相詢,隻望單獨相談片刻。”
魏大人說:“丞相大人,吏部紀律嚴明,大人如果要單獨相談並不是不可,但是,不要讓下官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