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衛坤說:“大人,此物需盡快拿到才行。”
王思然說:“哦,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衛坤說:“現在宅子裏人變少後,擅自外出少一人很明顯,晚上也有值守。今天出去人多,她瞅著空趕緊交給我們,還得馬上再回去的。”
王思然問:“你這裏安排得怎麽樣了?”
衛坤說:“已經都妥當了,他們插翅難飛。”
王思然說:“好,速去速回。”
楊意含路上又故意走得慢了一點,郝天卻是往皇宮一路快馬加鞭。
王思然與穆桓昕對坐,正呷著茶,見楊意含進房,笑道:“楊大人哦不,現在已經不是大人了,楊先生來了?也不對啊,我是應該叫你穆世侄吧。”
楊意含見穆桓昕身上並無明顯傷痕,與他交換了一下眼色,心知他現在並沒有受傷,稍微放心,說道:“丞相大人果然好眼力。既然都知道了,那有什麽話就請直說。”
王思然道:“我是一直在奇怪,為什麽你非要跟我為難呢。不過我也佩服你,這麽長時間居然都沒有露出破綻,要不是這小子去了你那就回來夜探我的書房,我還不敢那麽肯定。”又看看穆桓昕,說:“你也是一樣,天天跟在我身邊,居然也能瞞天過海,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對你有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沒想到你卻這麽對我,實在是讓我不勝唏噓。”
穆桓昕說:“哼,當年你假意救我,就是想把我做誘餌,讓我大哥來找我。你殺了我家那麽多人,我與你此仇不供戴天!”
王思然道:“哦,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這麽說,你一直在跟我演戲羅?不過,我養了這麽多年的餌,終於還是把魚釣到了,倒也不枉費我一翻苦心。你們可知道,這魚一天沒釣到,我就一天不放心哪。玥凝也是看走了眼,居然天天跟視父親為仇人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