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離從宿醉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如同上次落雁寺喝醉一樣,又躺在了離園自己的房間裏,被究竟侵蝕過後的大腦頭疼欲裂。
該死,真不該喝這麽多酒。這古代的酒沒經過現代的工藝提純,那叫一個烈性,害她這個在現代算得上能喝的人都栽在這上麵了,這已經是她第一次喝醉了。上一次喝醉,是和子宸在落雁寺看星星看月亮,這一次又是跟他在畫舫裏談人生談理想。
等等,談人生談理想?她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抱著頭坐在**,她使勁的想啊想,然後想了起來,她好像,真的,把自己的家底也透露出來了。就差沒說自己是穿越的了。該死。怎麽每次麵對他,總也控製不住自己,尤其是跟他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每次都是她喝多,而喝多了之後,每次都成話嘮。要是說了自己是穿越的倒還好了,起碼他會以為她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可偏偏她什麽都說了,唯獨沒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這樣一來,他肯定相信自己都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說,她就這麽,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給揭了。
桑離啊桑離,你也太不矜持了,這下讓人家怎麽看你?他肯定以為你是個女酒鬼,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了。她懊惱的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疼的太陽穴。
等等,投懷送抱?她心裏一跳,趕緊掀開被子查看。
這一看就懵了,隻見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了下來,隻穿了貼身的衣物。
糟了,該不會是自己酒後亂性,和子宸那啥了吧?
貪杯飲醉,酒後無狀,絮叨話嘮,再加一條酒後亂性,她的形象在子宸麵前一定被毀完了。
神啊,救救我吧。她捂著腦袋,呻吟起來。
這時巧玲推門而進:“姑娘,你醒了?”
桑離強自鎮定:“巧玲,我昨兒是怎麽回來的?”
巧玲笑了笑,道:“是子宸公子送你回來的。當時姑娘喝醉了,睡得不省人事,公子說怕你在畫舫裏睡著涼了,所以趕著將你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