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紫嫣心裏直打鼓,直覺紫家村內有大事發生!
於是好奇的伸長脖子望向傳來哭聲的地方,記憶裏那個是村長的家:幾間並排著的青磚瓦房,院子也是大青磚蓋的。
由於穀宇軒帶著紫嫣是走山崖邊的羊腸小道,地勢較高,而整個紫家村在山崖外的平地裏。
平地另一邊則是通往縣城的官道,官道左邊是通往縣城的方向,右邊是通往鎮子的方向。
他們現處的位置可以將整個紫家村盡收眼裏,當然也能看清村長家的院子內正聚集紮堆著很多很多的人。
隻見院子裏的一個板車上正躺著一個人,那個發出痛苦難耐、猶如鬼哭狼嚎般淒厲地聲音的,正是躺在板車上的一年輕男人,而爬在板車一側心疼地哀嚎的是一年邁的老婦女。
這下不用多想了,紫嫣明白過來躺在板車上的一定是順離那個渣貨,而心疼不已地哀嚎著的定是他的母親劉氏。
這時腦裏又閃現了一早穀宇軒出現在自家院裏衣服上的露水珠,褲腿上的泥印,還有之前自己擔心、問詢紫順離會不會死在那片鬆林裏時,穀宇軒那沉著淡定的回答。
眼睛很自然地就轉向穀宇軒,“你的傑作?你一早把這渣貨送回了村裏?”
“難不成讓你送呀?”
穀宇軒眼神閃過一抹譏誚,然後轉身向前,“行了,趕路吧!”
穀宇軒大搖大擺地往官道的方向走去,他暫時是不會告訴她其實送那渣貨回村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護衛。
“這個邪惡地家夥!”望著穀宇軒的背影,紫嫣忍不住罵道。
很快,二人便走到官道上,並肩而行。
路上偶有行人,不一會,後來傳來議論聲:“這紫隆月——村長的名字,上輩子也不知道幹了什麽缺德事?這輩子生了這麽個該死該埋的禽獸兒子,這指不定又在外麵幹了什麽善盡天良地事,要不怎會被人弄成那樣,那渾身喔跟長滿毒瘡似地,聽人說那褓褲裏麵那東西都爛了,——嘖嘖!報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