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華月鼓舞士兵,談論聲還是存在,依舊覺得太難了,一天兩天還好,長久下來根本堅持不住。
“還有本王。”林無邪不知何時到來,與戰華月一並站著,麵無表情的看著底下的士兵。
這一站,全場瞬間肅靜下來,挺直腰杆,大氣不敢出。
“你這麽來了?還有披給我這玩意幹嘛?”戰華月一邊拉開營帳的門簾,一邊用力的撤掉身上的披風。
這林無邪莫名其妙,又不冷,好端端的給她披風做什麽,裹得前後都是,多麽難看。
“披上。”林無邪再次為她披上,將她包裹成一個人肉粽子。
“為什麽?”
“不為什麽,以後軍中隻能穿盔甲,頭發要收好,不可隨便披散,總之不能穿其他的,尤其今天這種。”林無邪的話裏滿滿的醋意。
“可是我是為了……”戰華月急忙開口,想要解釋,隨即一想,她為什麽要跟他解釋?他算老幾?
“我說四皇子,我愛怎麽穿怎麽穿,你管得著?再說我今天是為了公務,才故意打扮了一番,難道不好看。”
話音剛落,戰華月就被林林無邪一把摟入懷裏,靠得很近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聲和呼出的氣息。
“你說我管得著不?”
即使是見過無數沙場,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戰華月,此時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懷抱,居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
“男女授受不親。”
她的意思,是讓林無邪弄清楚兩人的關係,幫她她很感激,可這距離還是要保持,正常友誼之內。
“不親?”林無邪重複的問了聲,戰華月母雞啄米般點點頭,“是的,授受不親。”
嘴唇被人輕輕的點了點,反應過來,才發現是林無邪在吻她,這……
這裏是軍營,萬一被人看見,傳出去該如何?戰華月想要推開林無邪,誰料對方反而將她擁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