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一名女子,她麵帶輕紗,看不起麵容,卻也能看個全貌,撇開一切,倒是個美人坯子。
身穿一件香色掐牙鑲邊連珠團花錦紋軟煙羅對襟暗花長衣,逶迤拖地刺繡鑲邊蝴蝶紋絲緞裙,身披玫瑰紫刺繡月季花薄紗提花綃。
烏亮的烏發,頭綰風流別致祥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裏插著竹笄,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祥雲紋飾手鐲,腰係輕紗,上麵掛著一個素紋荷包,腳上穿的是錦鞋。
本是一身極美的裝扮,可卻被人刻意做了修改,從那若隱若現的玉色便知道了她的想法。
林無涯輕挑了一下眉頭。
那名女子顯然不會察言觀色,她扭著自己的腰肢,踏進了涼亭。
原地轉了幾圈後,徑直轉到了林無涯身後,一雙玉手在林無涯胸前肆意的遊走著,林無涯眸光暗了一下。
右手一抓,那名女子已經躺在了他的懷中,林無涯輕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將麵紗緩緩揭下。
那女子輕笑了一聲,趁著林無涯揭麵紗的時機,將林無涯的食指含在了手中,輕吮了一下。
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覺得自己將所有擁有的一切換來了這身行頭是值得的。
下一秒,林無涯卻鉗住了她的下巴: “是誰給你的膽子?嗯?”一個鼻音,女子的身體突然像如墜冰窖一般,刺骨的冰涼。
“奴……奴婢知錯,求太子殿下饒命。”說著,她顫抖著從林無涯懷裏出去,狠狠地跪了下去。
林無涯卻嗜血的笑了笑,一腳將女子踢飛出去。
“將她拖下去,喂狗。”
冷如閻羅的聲音傳來,女子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太子林無涯,果然心狠手辣。
“太子殿下,方才林無邪從殿內走出,看臉色,查都敏敏應該是被釋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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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一個略帶尖細的聲音傳來,林無涯,林無涯聞言,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