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邪不瘟不火的道出心中所想,原以為自己會難過,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心莫名的平靜。
原來,習慣了之後,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已刮不起任何波瀾。
這話一說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西門風為了緩解這略有些尷尬的氣氛,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具,為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那茶是半月前泡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說的就是此時的林無邪。
他的這句話說完,西門風跑到一旁的銀杏樹旁幹嘔起來。
嘔了半天什麽也沒嘔出來,西門風直接放棄了,回到座位上,指著林無邪說到:“你……你故意的!”
林無邪輕挑了眉頭,並不反對。
“華月那裏,她定是不會同意的,但是戰將軍那裏,在太子和眾位皇子之間,他定是會選擇太子林無涯的。畢竟父皇對太子的寵愛,是所有皇子所不及的。”
林無邪見好就收,連忙轉移了話題。雖然轉移得很明顯,但是西門風也沒再糾結於這個問題。
戰將軍那裏,的確是個問題。
兩人又想了一會,卻發現真的是無計可施。
“不管了,屆時如果真被賜婚,大不了就大鬧宴會,讓他辦不成,死馬當活馬醫。”
西門風猛的一拍石桌,借力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波瀾不驚的林無邪,轉身離去。
正如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又離開了。
林無邪輕歎一聲,緩緩起身,拿起一旁石凳上的寶劍,一個後旋,寶劍已經出鞘 。
重複著自己練了百遍不止的劍法,心中越發冰涼,這座王府,是個冰涼的軀殼,他在這裏,從來沒有快樂,沒有幸福。什麽都沒有。
劍在手中靈活的轉動著,他刺出的劍,帶著上天的不公,帶著父皇的偏愛,帶著無盡的悲涼……
末了,在空中挽出一個劍花,眼前的石桌轟然粉碎,化作塵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