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對上戰華月的目光,好一會,才變得嚴肅起來,張望了一眼四周,語語氣依舊很大聲。
“是戰將軍,是他指使我這麽做的!”
這話,倒不像是在和戰華月說,反而是故意的告訴周圍的人。
這話說得戰月華一臉嚴肅,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臉色有些鐵青。
縱然麵前的人是自己的親信,縱然自己相信麵前的人不會受賄賂,不過他也不應該說是自己的父親讓他受賄賂害死人的!
她戰月華的父親一向光明磊落,怎麽會指使別人受賄賂害死人。
再說了,身為戰神的爹爹,豈是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黑牛,雖然現在在她麵前的是一個人才,在軍營裏麵的官階也不小的人,不過這話可不能亂說,否則她可不會輕饒了他。
戰華月用力的控製的情緒,冷聲再次質問:“你再想想,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在給黑牛機會,告誡對方不可亂說,能把黑牛卻不領情,依舊堅持:“是戰將軍,姑娘,我可沒必要欺騙你。”
嗬嗬,還真是皮子癢。
戰月華望了一眼黑牛,手心一癢,控製不住,一拳就打了上去,冷笑著罵人:“說出來的話也不動動腦子,我爹爹豈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不說?”
黑牛搖搖頭。
“姑娘,屬下說的都是實話。”
真是嘴硬。
戰華月又打了兩拳,下手又是狠又是準,但旁邊的刑部侍郎眾人反應過來望向黑牛時,黑牛已經口吐鮮血,沒了呼吸。
如此不經打?倒是怪了,平日裏在軍營裏不挺好?
戰華月見黑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伸手試探了一下氣息,果然死亡,皺眉,還真的如此不經打。
可她也就打了幾拳而已?
而且這下手的地方,也不是什麽致命的地方,又怎麽會如此的不經打。
起身,轉過頭望了一眼身邊刑部的人,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