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並不接著太子話,隻是看著戰華月的前去的方向,冷聲朝身邊的公公的命令。
“盯緊這女人,一旦處理了江州的麻煩,讓她有去無回。’
“是。”
與太子商議的事,未知成敗之前,不得跟任何人說,哪怕是身邊的至親好友。
所以此次戰華月前去江州,一是秘密去,萬一不慎被人發現,那也隻能是打著太子名號,稱是為了太子辦事。
時間緊迫。
回到將軍府後戰華月便匆收行禮,帶著幾名手下,準備今夜就前往江州。
田紹琴倚在門口,見她神色匆匆,好奇問了一句:“大小姐這是要出遠門?”
“是。”戰華月頭也不抬的回答,想了想,又停下手裏的活,站直了,“這幾日我不在家,家中一切事物均由母親打理,還望姨娘能多多配合。”
田紹琴冷哼一聲。
“當年將軍可是許下我娶進門的諾言,如今將軍在牢裏,我淪為侍妾,倒也算了,隻是這家裏,我可不能太受委屈,放心,大小姐出遠門,我自然是會幫著夫人的。”
這番話,說得很是陰陽怪氣,隻差沒說出那一句:老娘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還會乖乖聽話不成?
“聽說田家莊也是大戶人家,此次前去江州,月兒也想親眼去看看。至於這府內的事,姨娘剛來,好多甚是不熟,就聽我娘親安排。”
她笑著說道,看似禮貌有加,其實是在告誡田紹琴,安分一點,否則自己可是會去拜訪田家莊的人。
換做是往常,戰華月也不用如此擔心。
隻近日父親出事之後,母親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加上這田紹琴來得太過氣勢洶洶。
她隻怕,父親和她都不在家中,會鬧出很多不必要的事。
田紹琴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點,陪笑道:“大小姐放心,你說的姨娘都懂,在你和將軍沒有回來之前,姨娘定會安安分分的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