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些你還參與這件事?”林無邪更是不解,拉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臉色有些嚴肅。
“我必須這麽做。”戰華月並不解釋,隻是堅持。
她必須這麽多,才能救父親。
“好吧,月兒堅持,本王也不便說什麽。”林無邪便說邊取下掛在馬車裏的弓箭,隔著簾子拉弓,迅速的發箭出去。
隻聽得外麵一聲慘叫,明顯的別射中。
“看都沒看,你居然能射中?”戰華月對林無邪的射箭之術,再次被驚豔到。
“有些東西,未必需要看,要知道,眼睛看見的反而不準,很多時候,得用心去感悟,去靠近。”
林無邪仿佛在說射箭的事,又不像。
“哦。”戰華月一邊遞給他箭,一邊小聲的回應。
射出去十支箭,每一箭都如此的準確,在聽見外麵傳來第十聲慘叫聲之後,周圍終於恢複安靜,不再有人跟蹤。
“我猜這些人隻是隨著我們探探路,回去京城的路程還有好些,這路上還不知道會遇見多少。”分析著這些,戰華月手托著下巴,皺眉。
天空是徹底的暗淡下來,車夫放慢了速度,回頭問林無邪。
“殿下,你看我們要要休息一下?”
林無邪拉開了簾子看了一眼外麵,回憶了一下:“繼續上前一些,本王記得前方有條河,河邊就是漁夫搭建的草屋,我想我們可以去那裏休息一下。”
河邊果然有草窩。
他們到河邊的時候,山腰處有月亮升起來,並不是圓月,卻帶著別致的風景,月光落在河麵上。
水麵與光線相交,帶著別致的美好,看得有些呆呆的。
戰華月倚靠在草窩門口,一時之間,被眼前的美景所深深的吸引,忘了此時還在危險期,忘了她是異鄉,忘了她還需要需找夜師兄,忘了她想回去另一個時空。
腦子一片空白,隻是貪婪的看著麵前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