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月聽此話,臉色一變,大步向前堂走去。
“編故事也得有個度,男子如何能懷孕?男子又是如何能讓男子懷孕,分明是想陷害非月,瞎扯!!!”
未到前堂,便聽見北侯爺的怒罵聲。
“荒唐,荒唐至極。”
一旁的七巧郡主見北侯爺怒氣不少,這傳話的公公還在一旁,擔心禍從口出,連忙將父親扶到位置上。
溫聲勸解:“好了父親,非月已不小,知道怎麽做,這不還有李公公。”
李公公在皇上身邊服侍多年,其分量可想而知。
北侯爺向來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好在七巧郡主都會打點好,平日裏少不了他們的好處。
因而宮裏的公公都願意到北侯府來傳話,有時北侯爺說的話有些過頭,看在七巧郡主份上,公公們也裝作沒聽見。
“太子有喜,應該恭喜才是,師叔別生氣,非月這就進京,問個明白。”比起北侯爺的暴躁,顧非月此時倒是不慌不亂。
北侯爺看著顧非月一臉平靜的表情,心下還是憤怒,但這臉上,總算是緩和了些。
這去還是要去的,總不能抗旨不成?
師哥司無涯大半生混跡各個諸侯國,參與很多黨爭都能全身而退,身為弟子的顧非月自然也差不到哪裏。
七巧郡主見父親安靜下來,連忙笑著朝李公公討要點時間。
“勞煩公公再等片刻,我這弟弟是個書呆子,第一次進宮難免說錯話,容我與他交代幾句。”
七巧郡主開口,李公公哪裏有不答應的道理,也連忙站起來賠笑,“倒也不急在這片刻,老奴知道郡主視顧先生為親弟弟,沒事的。”
“謝謝李公公。”七巧郡主朝一旁的丫鬟使眼神,將早就打點好的紅包拿給李公公。
一到後院,七巧郡主麵色緊張,拉住顧非月的手都在顫抖,說出來的話,也是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