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雲芙來到這個大陸的第一天成親的時候,左家是來了長輩的。隻不過這個長輩,在左家根本沒什麽勢力,如果是左銘軒親自上陣,他連坐在大堂兩邊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坐主位上了。
畢竟,左家一開始準備了一頭豬,就是為了羞辱雲芙,怎麽會讓自己的嫡親長輩出現在婚禮上?
“不是不作數,隻是哪有人跟妖獸結為夫妻的。”
雲芙攤了攤手,“可無論怎麽說,我已經與他拜堂了,都說女子要遵守三從四德,而我作為南兆國的郡主,更是要為天子女子做個表率,若是因為夫君不是人類,就隨意休棄夫君,那麽那些丈夫出了事成了活死人或者其他的,也都紛紛效仿怎麽辦呐?”
太妃聽到她的話,隻覺得一口氣悶在胸口不上不下,無法反駁雲芙的話,作為皇親國戚,都是天下人的表率,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規矩。
隻是……這人和妖獸怎麽能夠相提並論?但這樣的話,太妃如何說得出來?在場的人幾乎都是有契約獸的,而且大部分都是簽訂的平等契約,這樣的話一說出來,絕對會得罪所有的獸族,包括她自己的契約獸。
平等契約可不像是奴隸契約那樣,作為契約獸不能違背自己的主人,若是因為她這一句話,勾起了獸族的怒火,她一個小小的女子是無法承受的。
這個大陸大多都是平等契約,主要是要契約主仆契約的話,要麽妖獸心甘情願,要麽強行契約。
隻是強行契約的話,必須要精神力強過妖獸,否則就契約不了,還會損壞自己的精神力。
太妃雖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說話,這不,那幾位公主不就有人發話了嗎?
“嗬!就你這廢物還當什麽表率?你若是表率的話,那這天下人豈不是都要學你無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