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月今日依舊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宛如白蓮綻放,清麗脫俗。
玉清月走到太後和莫老麵前,輕盈一拜,輕靈的嗓音響起:“清月參見太後娘娘,見過莫老。”
太後微微點頭,用眼神示意玉清月說下去。
隻是玉清月還未說話,就被人給打斷了。
“等等……”
眾人聞聲望去,一個穿著一件破爛衣裙的女子大步走了過來。
看到女子那滿臉肥肉,跟豬一樣的身材之後,驚訝全都變成了冷嘲熱諷。
“咦,這不是那個廢物嗎?今天怎麽像是變了個人?”
“對啊,以前的她大氣都不敢喘,今天居然還敢打斷莫老的話。”
“切,不管怎麽變,她都是廢物。”
“說的沒錯,廢物再怎麽變還是廢物。”
“聽說她三天前失蹤了,怎麽不死在外麵算了,還回來幹嘛?”
“就是,這個廢物簡直就是南兆國的恥辱,早就該死了。”
“她活著簡直丟盡了我們南兆國的臉。”
這些人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很清晰的鑽入雲芙的耳朵裏。
然而她卻像是沒聽到一般,淡定的走到太後麵前,彎了彎腰:“皇祖母。”
太後立刻拉起雲芙的手,十分擔憂的上下看了肯:“芙兒,你這三天去哪了?是誰把你擄走的?又是誰把你傷了?告訴皇祖母,皇祖母替你做主,啊?”
太後的雙眸充滿了擔憂,疼惜,牽著她的雙手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她給弄疼了。
雲芙微微眯眼,對上太後的眸子,似笑非笑:“皇祖母,我沒事。”不過是被那個變、態給玩了而已,什麽美其名曰:幫你曆練一番。
從懸崖到京都,本來隻有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可她卻走了兩天。
至於為什麽?不就是看了他的身體,順道摸了一把,但那都是為了刻畫陣法好嗎?
“身上這麽多傷,還說沒事?楊大師呢?快去請楊大師給郡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