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古滄平當然不知道雲芙這句話的潛意思,所以一臉迷茫的問,“啊?我眼睛哪裏有問題?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醫者難自醫嘛,沒事的,去找找其他人給你看看,就行了。”
“切,還什麽醫者難自醫,我看你這小丫頭片子,就是在逗著我玩呢。”
一會兒北煌家的小媳婦,一會兒又是小丫頭片子,她這昵稱還不是一般的多呢。
雲芙眨巴眼,靈動的眸子卻是透著無辜的神情,“我是在逗你玩啊,你現在才知道啊……”
“……”古滄平,丫頭,你如此誠實,我該如何是好?
“不過,北煌家的小媳婦,你能不能告訴我,剛剛你為什麽要說我眼睛有問題,需要去治?”
雖然知道雲芙是在逗自己,但他還是有些不懂,她為什麽會說他眼睛有問題?
“你說我嘴-巴是蚊子咬的,對吧?”
“對啊。”
“可你見過有蚊子能把嘴-巴咬腫的嗎?那得多大的蚊子啊?古大叔。”雲芙戲謔一笑。
調-戲不成,反被戲弄,古滄平也是醉了……
古滄平嘴角狠狠一抽,“你還是不是女娃?知不知道害羞二字怎麽寫?”
雲芙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語氣卻是帶著一股一本正經的味道:“你剛剛不才說我是北煌家的小媳婦嗎?既然是小媳婦,難不成我還能個是男娃?北煌估計沒這愛好吧。至於害羞……不好意思,我爹爹和姨娘,從來沒有教過我,害羞是個什麽東西。”
“咦,那你母親呢?”
“我母親,她自己就不是個會害羞的人。”
好吧,雲輕玨和白予夕,也都不是個害羞的人。除了雲輕玨,白予夕和柳芙伊對雲芙的教導就是,看上看上,看了就要先上他一百遍,在待他如初戀。
這樣的人,能懂何為害羞?
雲芙哪裏知道,其實……最開始柳芙伊也是很羞澀的,但有了雲輕玨這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的男人在,她再薄的臉皮也都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