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修呲牙咧嘴的瞪了藍風離一眼,每次都等他作死死透了,才來跟他說,有個毛線用。
看著沈煜修犯傻的表情,眾人又被逗笑了。
三十多歲的楊斯年感歎了一句,“跟你們在一起,仿佛年輕了好幾歲啊。”
雲芙笑,“你也不老啊,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現在也就還是個花骨朵呢。”
“是這樣嗎?哈哈哈!”楊斯年愣了一下後,大笑了起來。
禦北煌看向雲芙,“男人四十一枝花?”
微微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
雲芙挑眉,“是啊,男人四十一枝花,不過這明顯不適用你。”
“哦?”
“因為你的容貌可是什麽花都代替不了的。”
變相的說他美?禦北煌的眼角抽了一下,然後淡定如斯的回答:“不及某人。”
雲芙笑,“那多謝你變相的誇獎我老媽咯。”
“應該的。”
——“畢竟是我嶽母嘛。”這句話,雖然禦北煌沒有說出來,但眾人耳邊好似聽到了一般。
藍風離狠狠的戳著碗裏的包子,咬牙道:“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
雲芙斜睨某人一眼,“沒人把你嘴巴給堵上了。”
“……”藍風離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心好塞。”
“要不要給你用針通一通?”
藍風離聽到這話,好像感覺到了自己的心髒被針刺了一下的疼痛,連連搖頭,“吃飯,我吃飯。”
這邊,禦北煌夾了一個香菜包子放到了雲芙的碗裏。
這裏的包子特別小一個,一口一個,兩下就完了。
隨後,禦北煌又給她舀了粥,放在她麵前,給她弄好之後,自己才開始吃。
不過等她吃完,又夾了一個包子,然後自己才繼續吃。
雲芙也夾了一個包子給禦北煌,隻是……
禦北煌皺起眉頭,濃鬱的香菜味襲來,他很想吐出去,但,這是雲芙給他夾的,舍不得,於是一邊嫌棄一邊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