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漠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可以,不過你想要怎麽解決,你可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你這幾日都在九重宮闕?”
雲芙說,“雲長老說笑了。雲長老,我希望你可以讓我問他們幾句話,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如何?”
“可以。”雲漠點頭,然後看向那兩名導師,說道:“你們出來吧,再說一說那日的事情。”
那兩人不敢改口供,即使雲芙在這裏,也隻得硬著頭皮把之前那番話再說了一遍,隻是中間稍微簡略了一些內容。
雲芙頗為驚訝,“私事?真是私事?”
“自然是私事。”
“這樣啊……那守護我一代弟子的腰牌也是私事咯?那與我打鬥也是私事咯?那兩位導師突然爆發出青玄的修為,將我打到接近禁地那邊,也是私事咯?”
三句詢問,每問一句,兩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每問一句,兩人額頭的汗水都要多出一分。
心虛,實在是太心虛了,他們知道,他們這一話一出,雲芙肯定會反駁,隻是不知道她竟然會以這種玩笑的口味來反駁。
雲漠等人紛紛將目光落到了那二人身上。
其中一人笑了一下,隻是那笑怎麽看怎麽像是在強顏歡笑,“雲姑娘說笑了,我和他本是守護你腰牌的守護者,隻是你不來尋腰牌,我們又怎麽好出來?隻能看著你往禁地那邊走。”
“胡說八道。”秦長老氣怒一聲,“之前你們還說,你們看到雲芙的時候,是剛好到禁地那邊,因為她動作實在太快,才沒攔截下來。而現在又說,她不來尋腰牌,你們則不出去,看著她那禁地那邊走,你們不覺得你們說的話太前後矛盾了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們真是冤枉的雲芙?”雲漠發怒了。
兩人立刻跪下,額頭汗水流下,臉上滿是心虛之色,還好那一跪之下,低著頭那些人並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