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就覺得快要喘不過來氣了,猛的吸了兩口氣,口鼻周圍的皮膚滿是我呼氣時吐出的悶熱氣體。
周圍難聞的氣味好像就此消失了,我耳邊好像聽見了老潘和常中華對話聲音。
"要不要送醫院?"
"還好吸入的氣體不多,應該是沒事的,讓他先緩緩。"
我感覺頭腦發脹,四肢都是麻痹的狀態,眼前是一片青灰色看不大清楚物體,過了大概有兩分鍾的時候,等我看清楚麵前的兩個人時,周圍還是剛剛那豔陽高照的景象。
我倚靠在井邊上,腳邊的斧子也沒有了,背後的井也是紋絲未動,隻是身邊多了兩個戴防毒麵具的人。
這是種簡易的麵具隻遮蓋到口鼻,我還是能辨認出老潘和常中華兩人來的。
上一刻我還在經曆的驚心動魄,恍如是我自己的臆想一樣,周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象的變化。
老潘似乎是從我的眼神中讀出了疑惑,他隔著麵具說道:"花樹根底下不尋常,那股味道和花粉相互影響能致使人出現幻覺。"
常中華連忙點頭說道:"剛剛我也差點就中招了,好在老潘東西帶得齊全,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我掙紮著從地上站起身來,全身倒已經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隻有小腿依稀還有些走不動道的麻痹感,我使勁的跺了幾下腳,那種麻痹的感覺便也都退了去。
我看著被挖了一半的樹根,被翻在邊上的土好像是沒什麽問題,暗紅色的樹根就像是長在樹裏麵的大動脈一樣,這些樹根牢牢的紮進土裏,貪婪的汲取地下的養分。
我腦子裏也就靈光一閃,就覺得樹根底下一定有貓膩,我便親自上前用鐵鍬往樹根處斬了過去,一下沒能斬斷,但我拔出鐵鍬的時候,鐵鍬上居然沾上了暗紅色的**。
這顏色就好像是樹根內部流出的血一樣,我見過流出墨綠色的樹汁,也見過乳白色的,甚至是黃色類似琥珀的東西,唯獨這暗紅色的我是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