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鎮魂釘已經將他們牢牢困住,快離開這裏!”
老潘一聲喊,當先衝了過去,我們也緊隨其後,但這股子酸爽勁就別提了,這甬道並不十分寬闊,我們幾個人一路往前跑,兩旁就都是懸掛起來的幹屍在怒吼嚎叫掙紮,甚至有幾次幹屍的腳都踢在我的身上。
我這一顆心都快要從腔子裏跳出來了,拚了命的往外跑,好在通道不長,我們很快跑到出口的台階處,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忽然一具幹屍伸長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叫了一聲,用力掙紮,但這幹屍力氣奇大,竟掙紮不開。
冷龍手疾眼快,轉身揮刀就要斬斷幹屍的手臂,老潘一把攔住他,喝道:“慢著,這些幹屍體內都是屍毒,你是怕他死的慢麽!”
秦玉忙道:“對了,快點吹笛子,那笛子好像能克製這些東西。”
老板卻說道:“不行,這笛子剛才讓那個鐵甲屍發狂,你不想活了麽?”
“聽我的吧,我有個預感,隻要這笛子在手,咱們誰也死不了。”
這幹屍的指甲幾乎已經摳進肉裏,我疼的眼前發黑,聽著他們兩個爭論,也顧不得許多,立刻把笛子湊到嘴邊,胡亂吹了起來。
笛聲悠揚,再次響起,說來也奇怪,這笛聲一起,周圍的幹屍馬上漸漸恢複了平靜,抓住我肩膀的幹屍居然也緩緩的鬆開了手爪,與此同時,那鐵甲將軍已經追到半途,聽到笛聲,卻突然停在原地,身體如僵直一般,呆呆的站在那,仿佛在傾聽著。
“不要停,對,就這樣,慢慢的吹,保持這個節奏……”秦玉比劃著,一邊推著眾人上了台階,我們幾個就這樣一步步的向外退,我則瞪大眼睛盯著鐵甲將軍,他站在那裏,像是一尊亙古的雕像,迷醉在笛聲裏。
那醜陋恐怖的臉上,竟仿佛露出了些許溫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