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縣城的路上,秦玉始終緘默其口,不肯說出任何實情,我也無可奈何,下車後,隻好帶他來到了梁天成在縣裏住的地方。
荒涼蕭瑟的小院,破敗的房屋,房門大開著,卻並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和我們離開的時候沒有絲毫變化。由此可見,這真的是一個被人厭棄的地方。
我對秦玉說,這就是梁天成的家,梁天成說他把東西都藏在屋子裏,你盡管去找吧,找到了都是你的,我不跟你爭。
秦玉沒吭聲,繞著屋子轉了一圈,笑道:“這個,吳老弟,上次你來過這裏,你比較熟,還是你去,找到了東西,咱們五五分成。”
我攤了攤手說:“不好意思,我一成也不想要,既然你什麽都不肯說,那就這樣好了,反正咱們有言在先,這件事已經跟我無關了,是找還是放棄,你說了算,再見。”
我說著就轉身往門外走去,果然,秦玉隨後追來,忙不迭地叫我:“哎哎哎,別走啊,你看看你,就是這個倔脾氣,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你愛說不說,反正你們做什麽事都不告訴我,以後也別想讓我替你們做這做那,我就規規矩矩的當我的掌櫃,其它的事一概不管。”
我腳步不停的往外走,秦玉一把拉住我,臉上堆著笑說:“就這一次,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你先坐下來聽我說好不好?”
“這裏沒有坐的地方,有什麽話就在這說吧。”我站在門口沒好氣地說,秦玉連拉帶拽的把我拽回院子裏,往旁邊掃了幾眼,才說:“其實,這隻是我和老潘對你的一個考驗。”
“考驗,考驗什麽?”我早想到了這裏頭還有老潘的份,秦玉道:“說是考驗,也隻是其中的一半原因……”
我不動聲色的聽著,秦玉這回不再隱瞞,他告訴我,這件事從一開始老潘就是知道的,而那塊玉的來曆,卻沒人知道。那是十幾年前,他的爺爺在國外一次拍賣會中買到的,當時這塊玉的身份,是一塊罕見的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