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蒼執杯的手一頓,“是麽。”
月淺兮緩步走到他麵前,“當著所有人的麵為我撐腰,是蒼王殿下的本意,還是做給某些人看的呢?”
她和穆北蒼的約定是她要替他找出背後暗害那些王妃之人,所以穆北蒼特意告訴眾人他對她的‘愛護’。
不就是在告訴那些人‘月淺兮將是本王的王妃了快點來殺了她呀’。
穆北蒼微微垂眸,“可本王也幫你解決了燃眉之急。”
這是承認他在利用她了?
月淺兮點點頭,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王爺昨天說三日後便會來娶我,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而今日又在風雨樓大張旗鼓的護我,想必那些人也該動手了。”
穆北蒼往香爐裏丟了一塊沉香,“月瓔珞的臉怎麽回事。”
“啊,這個啊。”她還以為穆北蒼不問呢,“王爺不是好奇是的醫術毒術麽?測謊石我是控製不了,但是那些毒,我還是手到擒來的。”
她先握住了測謊石,是因為她要下毒。
但那毒常人碰到無事,可月瓔珞很喜歡海棠花,所以常常點海棠花的熏香,那種毒碰到身上沾染了海棠花熏香的人,才會發作。
“好了。”穆北蒼的目光淡然掃過月淺兮,“零一零二,將藥箱送來。”
藥箱?……
“你帶回去吧。”
片刻後,一個不大的藥箱放在了月淺兮麵前,玄玦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月姑娘,這藥箱中養著三隻血蟾,這血蟾嘛,解百毒,還要姑娘多多費心了。”
“……”月淺兮的手在空中一頓,等等,血蟾?要她多費心?
雀躍的熱情嘩啦一下被澆滅,這不是穆北蒼送她的藥箱?怎麽是要她……她給他們養血蟾?
“月姑娘不放打開看看。”玄玦笑道。
月淺兮抽搐著嘴角打開藥箱蓋子,頓時皺起眉頭,“血蟾怎麽能這麽養呢?血蟾雖然名為血,但是不能見血,還好現在血蟾還小還有救,若是再過些時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