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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若寒蟬。穆北蒼的身形高大均勻,黑袍沉的他更加偉岸。
冰冷的眉目,緊抿的唇瓣,深邃的眼瞳,完美的五官,刀削般鋒利的麵龐。
蒼王殿下與皇上之間,隱隱有著較量。
但無論是從什麽方麵來說,都是穆北蒼更勝一籌。
時間仿佛精致,月淺兮沒有動作,穆北蒼有沒有動作,被那滲人的氣壓搞得大氣不敢出的眾人,隻好抬眼看著皇上。
最終,皇帝悶悶開口:“好了,諸位落座吧。”
穆北蒼沉沉的看了月淺兮一眼,然後轉身徑直的往他的座位走去。
一瞬間,凝固冰洞的空氣解凍,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宴會開場,月淺兮安安靜靜的坐在了穆北蒼身邊,對於她臨時換座位一事,無人敢言。
待到幾名少女獻藝完畢,月淺兮將麵前的茶換成了酒,輕抿一口。
穆北蒼眯了眯眼睛,“是要本王幫你?”
“我可沒有這麽大的勢力,能把手伸到宮裏來,當然要王爺你幫忙了。”
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墨天昀麵前的茶換成酒,大概也隻有穆北蒼能行了。
“月瓔珞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必然會討好墨天昀。”月淺兮轉頭看過去:“此時她的身份雖然為大家所不齒,可卻也明明白白的是太子妃了,所以她給墨天昀敬酒,想必無人會議論。”
穆北蒼微微抿了一口酒,“若是她不敬酒呢,如何?”
“這樣啊。”月淺兮笑的一臉無辜:“那就隻好我去給太子殿下敬酒了。”
“哦?”他反問:“你不怕墨天昀會以為是你要害他?”
“怎麽能怪我呢。”月淺兮眨眨眼睛,“我給太子殿下敬酒,太子殿下喝的可是自己的‘酒水’呀。”
月淺兮自然是自己端著酒杯給墨天昀敬酒了,那麽墨天昀所引用的‘酒’,其實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茶。